"嗯,淮希,这是我前老板,肖恕,住在我们对面。"
"你好,肖先生。"淮希淡淡地打招呼。他对于一个总裁为什么会住在他们对面丝毫没有疑问。既然他们都能住在这里,又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你好。"
"怎么不回家,待在门口是做什么?"
"等你。"
"又说笑了,你拿着行李箱等我吗?怕是忘记带钥匙等人来送吧。"淮楚边说边从包包里掏出钥匙,打开自家大门。
肖恕笑笑,也没在意被人当面拆穿的尴尬:"能请我喝杯茶吗?"
淮楚让淮希先进门,然后对肖恕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肖恕拿着行李箱走进了淮楚的家。
干干净净的小两居,家里被打扫得很干净,肖恕将行李箱放在门口,自己走到沙发前坐下。淮楚走进厨房想要给肖恕倒杯茶,却被淮希拦住了。淮希弯下腰,看到她的脚趾在流血,便让她坐下,拿了医药箱来为她消毒包扎。
而一直被当作空气的肖恕则颇有些玩味地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随意地翻着茶几上放着的杂志。
他拿起茶几上的相框看了又看,照片上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他的手指在相框上摩挲着,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伤感并没有被谁发现。半晌,只听见淮希开口说:"抱歉肖先生,要等一会才能给你泡茶。"
肖恕不在意地回答没关系。一间小小的两居室,三个各怀心事的人,屋里的吊灯投射出温暖的光,桌子上放着几个茶果和杯子,电视里放着下档很久的老电影,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