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肖恕的司机就给他送来了钥匙。
"谢谢你们收留我这个无家可归的人。"肖恕笑着拿起自己的行李箱,对淮楚说道。
"不过是件小事,何必说得这么认真呢。要说谢,我想应该是我对你说才是,毕竟之前那么多次,我都在麻烦你。"其实他没必要每次都帮自己,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
没有谁会对另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好,虽然她不知道肖恕与她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关系,但她也没想过去探究到底,寻出个什么所以然。
对她好,那是他的事,接不接受才是她要考虑的。
铁门关上的那一刻,肖恕有些疲惫地坐在自家的沙发上,没有淮楚家的舒服,硬硬的,桌上也是空空的,没有那些甜腻的茶果,或许这就是他家和她家的不同。
其实刚才他说得并没有错,他的确是个无家可归的人,并不是简简单单有间屋子,有张床就能称之为家。
既然她当玩笑来听,那么他也就当作玩笑来说,时间还很长。
桌上的相框早已没有了它存在的价值,那一抹空白也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翌日,大好的太阳透过窗帘照进屋子,暖暖的感觉让淮楚有些紧蹙的眉舒展了许多,她似乎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睡到自然醒。从进入嘉士的那天起,她的生活就被那些项目报表和一些别有用心充斥着。
咚咚的敲门声让淮楚从床上坐起来,然后说了声"进来"。
淮希干净的面容出现在她卧室门口。淮希个子很高,她坐在床上,得仰高了脑袋才能好好看着他,但在她的心里,无论淮希以后长成怎样,也依旧是那个会躲在她身后叫她姐姐的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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