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朗仿佛早已料到她会提出这问题似的。在这之前,他已从少妇苍白的脸上看出这个问题了。
“是的,”他从喉头里挤出了答案。
两个杀人犯都打了一个寒颤。他们靠近了炉火,两双手伸向火焰,似乎有冰冷的气息突然窜过了温热的房间。他们坐在那里,蜷缩成一团,沉默了片刻。不一会儿,泰蕾斯又轻轻地问:
“他显得很痛苦吗?”
洛朗不能回答。他做了一个害怕的手势,仿佛是为了避开一个丑恶的幻觉似的。他站起身,走向床边,又突然折回,张开双臂,向着泰蕾斯走来。
“亲吻我吧。”他伸出头颈对她说。
泰蕾斯站了起来,穿着睡衣,脸色苍白。她的身体微向后仰,臂肘支在火炉的大理石上。她注视着洛朗的脖子。在那白色的皮肤上,有一块红斑。涌上的血扩大了这斑痕,使它成为炙热的红色。
“亲吻我吧,亲吻我。”洛朗重复道,脸和脖子都涨得通红。
少妇把头再往后仰,她不想与他亲吻,接着,她用手指戳在卡米耶的啮痕上,向她的丈夫问道:
“这是什么?我不记得你有这个伤疤。”
洛朗仿佛觉得,泰蕾斯的手指戳穿了他的喉头。当她的手指触到伤疤时,洛朗惊得向后一缩,痛苦得呻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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