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洛朗在返回店铺的路上,决定向他妻子索取几千法郎,并决定要用种种方法去得到它们。对男人来说,耽于淫乐是要花钱的。他暗暗羡慕那些能出卖自己肉体的女人的命运。泰蕾斯还没回来,他耐心地等着。等她回来后,他装出温和的样子,对上午跟踪的事只字不提。她还有点醉意,从她没有系好的衣服中,溢出一种弥漫于咖啡馆的纸烟和酒的辛辣气味。她疲惫不堪,脸上印着一条条青痕,走路蹒跚,因整个白天可耻的淫乐,身子变得异常沉重。
他们静静地用晚餐。泰蕾斯并不吃饭。用果点时,洛朗把两肘放在桌上,直截了当地向她要五千法郎。
“不,”她回答得很干脆,“如果我让你任意挥霍的话,你会把我们弄得一无所有的……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处境吗?我们已经很穷了。”
“这是可能的,”他不动声色地说道,“不过,这与我没关系,我需要的是钱。”
“不,决不行!……你辞职不干了,店铺简直没有生意,只是靠我陪嫁的年息,我们才可以生活下去。每天,我都要贴老本来供你吃,每个月还要给你一百法郎。你不能再多要了,你听见吗?即使要也没有了!”
◎2
“再想想吧,别像这样回绝我。我对你说,我要五千法郎,我一定要。无论如何,你总会给我的!”
这平静的固执激起泰蕾斯的愤怒,而且简直把她急昏了。
“啊!我明白了,”她嚷嚷道,“你是想怎样开始还怎样结束……我们已养活你四年了。你来到我们家就是为了有吃有喝,从那个时候起,你就成了我们的负担。你一点事情也不做,就靠我们的钱生活。……不,我不会再给你钱了,一个苏也不给……你想要我说些什么吗?那好吧!你是个……”
她果然把那个字说出来了。洛朗耸耸肩大笑了一阵。他只是回答道:
“这是从你现在活动的小圈子中学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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