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心有所感,莫名觉得有些温暖,又觉这倚靠的动作纯粹无害,并不掺杂什么不轨之心,也就僵着身子没有动弹。就这么也不知过了多久,谢宴终于忍不住道:“喂!你到底准备靠多久?!”
身旁人默然无声。
“我警告你哦,别耍花样啊,我们俩的账还没算呢!”
回应她虚弱警告的,依然是一片静寂。
难道他真的就这样睡着了?
谢宴难以置信地侧过脑袋,凑近肩上那张纯粹又安静的侧颜,不同于醒着时的平静却邪佞,他睡觉时,反而蹙着眉,微抿着唇,双手依旧维持着交握的姿势,一副遇上了极大难题的样子。
下一秒,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他静静看着她:“既然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这么久,看来,我的姿色还是堪堪能入谢姑娘的眼,这样我就放心了!”
“哎?”谢宴一听,自觉耳根子都发起烫来,“你果然是在装睡!”
“额头上的包怎么还没消肿?”少年蹙眉,极自然地伸手探了一下她额头上的伤处。谢宴顿时怔住,想起昨天摔下密室时,他也曾试图查看自己的伤势,没想到他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记得自己额头上那点小伤,一股暖意不由得自心头升腾而起。
刚想说什么,却听他接着道:“看来,我对你的医术还是太高估了。这么点小摔伤你都治不好,我却把你当成救命稻草,果然还是太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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