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司机觉得自己已经腌制了一百份凉皮了,车内诡异熬人的气氛依然没有散去,他冒着冷汗,总算听到了小少爷冷傲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不,老子就不下车!”靳司惩挑衅意味十足的瞧着靳寒年,一字一顿的说。
晃了几下腿,又大佬的换了一个姿势,此时的姿态,可不像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倒像极了地痞流.氓。
双手放在了脑后,前面的司机多怕,他可没有一点玩具靳寒年的意思。
嚣张及了,非常的嚣张到令人发指。
看着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的脸,靳司惩嗤笑一声:“你能把我怎么样?”
“怎么样?”
靳寒年不怒反笑,很轻很淡的一抹轻弯嘴角的笑意,若不仔细看都不会察觉,随着他这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车内的温度骤然下降到了零点。
前面的司机煎熬的感觉身处地狱,他狠狠地瑟瑟发抖了一下。
什么时候,他才能解脱?
明明是艳阳高照,他却瞬间如坠冰窖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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