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惩眯着眼,警惕的防着眼前的男人,不明的听着他落下一句话后,就没有别的动作了。
过一会,靳寒年才接着淡漠开口:“既然你不喜欢待在学校学习,也好,我给你请家教。以后都不用来学校了,二十四小时待在家里学习,没人打扰,不是更好?”
闻言,靳司惩眉头狠狠地跳了起来,隐约有怒意迸发。
让他待在比学校更憋屈的家里二十四小时学习?
那不是逼他快点去出家当和尚有什么区别吗?想憋死他?
关在家里,他就没有机会出门了,面对的又是几十个保镖拦着盯着,他还怎么去教训毛都没有长齐的狗男女?
不行,越是这么想,靳司惩越觉得自己报仇的机会渺茫,还自己受憋屈憋死。
实务者为俊杰,好啊,他刚不过这个男人,拿他就先放**段,投降。
勾践都能卧薪尝胆十年了,他区区一个学校,能把他逼成和尚?
大不了,课堂上睡一觉,放学后在去教训那对狗男女。
如此想着,平复了心里的愤懑怒意,靳司惩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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