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只是怔愣了片刻,旋即似笑非笑的把靳司惩的脑袋推到一边:“姜司惩,你欠抽是不是?刚才怎么跟我说话的?”
那一副一口一个找死的,小小年纪,说的话,就跟虐文里冷酷霸总附身了。
也不对,这好像就是虐文的世界。
“什么?”靳司惩理清了一下心情的激动,恢复了平静来,看向姜酒的目光也没有那么冷了,显的无辜又弱小起来。
他委屈巴巴泪眼汪汪道:“子不教,父之过,你抛下了我十年,我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如果十年前他有能力的话,他一定会让那些个绑了他们害死她的人付出代价。
可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一点线索都没有。
给她报不了仇,他心情阴郁到发指。
姜酒伸过去的手微微顿住,神情有片刻的恍惚:“你爸爸,他现在怎么样?他在那里?”
又不是恰巧的遇到了姜司惩,她可能还不知道靳寒年会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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