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靳司惩说起靳寒年来,语气里满满的不屑又傲然:“他好的很,好到快跟神经病差不多了,死不了。天天招惹些乱七八糟的烂桃花,我都被烦透了!”
也不知道是谁透露出去的消息,说那个家伙在科研院,未婚,却有个儿子。
一群跟饿狼的女人,为了接近他,各种方法层出不进,费尽心思终于打听到了他儿子,在云都私立中学上学,为了博得好感,得先让儿子同意啊,她们才有机会。
这也就是为什么,靳司惩第一眼看到了姜酒,便将她当成了那些女人了。
姜酒若有所思:“看来,应该过的很好。”
想到什么,姜酒又疑惑:“你爸爸为什么在科研院?”
不是在S大吗?怎么跑到科研院去了?
靳司惩切了一声,抱起了胳膊,及不屑:“鬼知道,发神经病吧。”
此刻,靳司惩有点后悔,就不应该先告诉她靳寒年在哪的,有了那个男人,还有他这个儿子什么事?
显的他又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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