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由,谁会信,姜酒当然不可能信,见靳司惩继续补充:“我病了,我请假了。”
那一脸说自己病了又冷酷的表情,到看不出来。
姜酒微微一笑,伸手过去揉他的脑袋:“姜司惩,说谎呢,我信?”
靳司惩沉默不语,眼底划过了抹惊讶的光,是在看到那边花丛里的人有所变化的。
他惊疑的又看了几眼,差点以为眼花,有些不太确定,指了指问着姜酒:“这是我爸?”
在修剪花草?
怎么觉得那么突兀呢?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一面的靳寒年,看了足足就分钟后,消化了这个事实。
随即,又看向了姜酒,见她耳边插着一朵明艳的花朵,嘴角抽了一下,低声一句:“艳俗。”,,.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