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又再次被按着像个小屁孩的搂着,姜酒黑了脸,低斥着出声警告。
“不松。”靳寒年手没有松,反而搂的更紧了,轻哄着她的口吻道:“乖,有我在,他们不敢欺负你。”
姜酒脸黑的能滴出墨水来,反手抓住了男人的手,一个过肩摔就把人给撂倒了。
语气不耐烦:“有完没完?都让你松手了,非得让劳资动手。”
实在啰嗦又难缠,这那里跑出来脑子不正常的人?
对着她就是一通深情表白,他们认识吗?
个屁都不认识,还抱的这么紧。
姜酒那二十多年的人生里,除了训练,就是保卫星际,对抗敌人了。
近她身者,全都死翘翘了。
这个男人还活着,已经很仁慈了。
保镖愣住,不可思议的看向这边,一个小姑娘娇弱的直接把比她搞出一大截的男人就这么轻松撂倒了?
而且,他们的爷也不会这么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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