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上,闷声了一下,靳寒年躺在地上没动,眉头紧紧皱着,显的他此刻有些痛苦。
姜酒看了眼过去,挑眉,不至于一个过肩摔就残了吧?
下一秒……
“疼,难受。”靳寒年委屈表示出了自己的感受来。
姜酒:“……”
一个男人,弱到这种程度了?
摔一下就疼了?
夸张的捂着心脏,闷哼了声:“酒酒,这里疼,很难受。”他指的是心脏的位置。
姜酒无语:“……”
保镖:“……”
爷,您有必要吗?什么时候这么会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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