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飞川叹了口气,劝也劝了,对于靳寒年身上白的只剩下血迹的衣服,他都没眼看下去,语气也软了下来。
“靳寒年,你有什么不开心的直接说出来好吗?你别几天给我一次惊喜,我心脏在正常,也会被你惊出毛病来的。”
“喂?”本来想坐下,靠着墙,但看到这么多血,放弃了坐下这个念头,勉强忍着蹲着。
“靳寒年,你说话啊?你疯了你?”
“你要是这么想死的话,或者你真的死了,我就去弄死姜酒那个女人,让她给你陪葬!”
眼神阴鸷冒出了火光,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终于,在听到姜酒这个名字后,有了一点点反应的靳寒年,眨了下眼眸,眼神浮现出痛色来。
“我我……”我字卡了好半响,声音沙哑压抑的痛楚,半天都没说的完整出来。
缓缓地,视线转向了公飞川,面露一笑,神颜俊美,怎么笑怎么好看才是,可公飞川却从中看出了一丝惊恐害怕来。
“她怕我……我不想的……为什么要怕我?为什么想离开我?为什么……我想让她永远不离开我……”
一句一句的呢喃,公飞川拼凑听清楚了个大概,在听到靳寒年说他伤了姜酒那个女人。公飞川满脸讶异。
难道说,他今天晚上看到姜酒脖子上的伤,是靳寒年造成的?
一瞬间,公飞川看向靳寒年的眼神都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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