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了无生气般,浑身散发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
他恹恹的靠着角落,盯着一处发呆。
而他身下四周全都是赤木鲜红的血液,都是靳寒年这个神经病自残,一刀刀割自己手臂,流下来的血。
公飞川理智差点时空,急急忙忙找来了医药箱,拿出纱布包住了靳寒年两只手臂上琳琅满目的伤口。
他怒火更甚:“靳寒年,你这个神经病!你到底在做什么?!你不想活了你就前去死啊,别死在我家里!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甚至还背叛了你,丢了自己的命值得吗?!”
很多年了,他都没有见过这么疯狂的靳寒年了。
要不是他跟自己有过命的交情,死了就死了,他还需要管这么多?!
真没什么,尸体凉透了他都不会管!
简直就是麻烦,一根筋,整天在胡思乱想什么?
始终没有任何反应,跟个行尸走肉的靳寒年,气的公飞川气不打一阵来。任他骂的在大声,在难听,这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也是没有办法了。
好在,止血止住了。
满地的血,没失血过多而死,硬命又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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