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脸色沉了沉,一脚把人踢下了床。
声音也怒沉:“公飞川,你活腻了你,不回你的房间,跑到我床上做什么?”
猛然惊醒的公飞川,委屈至极的爬起来了,揉着被踢了脚的屁股。
哀怨的瞪眼过去:“过河拆桥啊兄弟,要不是我弄你回来,你还吐了我一身,给你换了衣服,洗了澡。你就这么翻脸无情的吗?”
话落下后,气氛更加的寒人,公飞川鸡皮疙瘩一点一点的起了来。
他本能后退了一步,警惕抬起眼:“喂,你别想多了,咱两都一样……”
话未完,靳寒年已经冷漠着脸走过来,一把将人过肩摔扔在了地上。
公飞川苦不堪言,哦嗷嗷叫,太特么惨了。
“你两真不愧是一对,连摔人的方式都如出一辙!”
哎呀妈呀,疼死他了,被姜酒那个女人过肩摔就算了,现在还被自己的兄弟摔地上,太无情了。
靳寒年揉了一下手腕,双眸沉的阴寒,瞥了眼自身,果然衣服什么的都被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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