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到公飞川说的,还给他洗了澡,脸色更阴沉了。
“咔嚓……”
活动着的手腕筋骨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来,不一会,房间内都是公飞川惨叫的声音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半小时后,公飞川鼻青脸肿的没精打采的趴在地上,一脸控诉。
沙发上的靳寒年,一脸无辜又不解:“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
公飞川气的差点没顺过气来,哀怨至极的瞪了一眼:“你故意想气死我是不是?不是你干的吗?你还想赖在我身上?说我自己发神经,抽筋打的自己?”
“我干的?”俊俏的神颜,漆黑深邃的眼眸,一寸寸的疑惑爬至了眼底,靳寒年脑子一片空白:“我不记得有对你动手过。”
有些记忆错乱的感觉,怎么额头还有些疼。
隐隐感觉,额头有伤。
随后,找来了镜子,看了眼,靳寒年若有所思:“我额头的伤,怎么来的?”
公飞川神情一呆,瞳仁缩了下,深呼吸一口气,心虚闪过眼底:“这这你自己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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