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会。”靳寒年自顾的点头,眨着眼,垂下了视线。
几分钟后,他后知后觉,惊疑的抬头:“酒酒……你想起我了,是吗?”
前面姜酒激动的抱着他说了一通,愣愣的就没回过神来,直到现在消化了,他才不太可置信的盯着她。
姜酒眉眼弯弯的,清灵的声音十分好听,手背在身后,点头:“是,想起来了,我记起你了,你是我的靳寒年。”
有些不自在的医生,轻了把嗓子疼让两个人注意一下,当着他一个快进棺材的老医生,说什么情话,酸的掉牙了都。
姜酒挽了下唇,目光不移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现在也确定了,靳寒年真的回来了。不过,额头边角,怎么看起来有淤青?
往近了看,其实是有淤青,姜酒脸就冷了下来:“怎么伤的?”
靳寒年心中难以抑郁的狂喜,一点一点的弥漫了全身。
忽瞥见她严肃的神情,怔了下:“什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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