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的声音依然是冷的:“额头。”
“哦,额头啊。”靳寒年想了下,皱眉:“磕伤的吧。”
语气里全然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又透着疑惑,怎么磕的呢,想不起来了,应该是因为这一磕,他才清醒了过来的。
所以,没多大的在意,并且还有丝感激,这样他才回了来。
姜酒无语的扶额,真是,怎么伤的都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还是那个纯情又像张白纸的靳寒年,什么都不在乎,喜欢看医书,喜欢研究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认真起来像个呆子。
他不动声色的坐在一处,又有一种仿佛岁月静好的感觉,有光照拂在他身上,宛如神邸静坐,入境了般,不受凡尘俗世打扰。
偏偏,她把这么一个犹如神邸的男人,拉下了凡尘。
并且还病的不清,有时候连自己都伤。
在医生撩起他的袖子时,便瞥见了他手臂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呼吸都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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