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闷闷的,仿佛被块棉絮堵住了般,透不过气来。
靳寒年……这些年,他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
她记得,刚认识他的时候,整个人干干净净的气息,洁癖又十分严重。
身上更没有什么可疑的伤,那现在手臂上的伤疤,全都是他自己弄的了?
医生在瞥见那些伤疤,也是目光震了下。
随后,姜酒一步上前,将的另一只手的袖子也挽了上去,同样差不多的伤疤,目光都凉薄的让人发寒。
靳寒年无措,想撤回自己的手,有些躲避的心虚:“我……”
最后,姜酒什么都没有说,等在一边医生处理完他的伤口,包扎完后。
付了钱,两人走出了诊所。
她走在前面,沉默不语的模样,让靳寒年心里发慌,他跨步上前,没有伤的左手,牵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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