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年在身旁,冷淡的扫了眼,无声抬手像是安慰的拍了拍姜酒的肩,将人搂在了怀里,低沉道:“没事,那小子命没这么薄。”
虽不太喜欢多了个拖油瓶的儿子,但也是两个人的骨血,他自然不能不管,更不想看到她为之焦急的模样。
一间包厢内,那两个长相满是凶相的男人,喝的醉醺醺,左拥右抱一个女人,四周萎靡的像堕落的地狱。
包厢的门忽然被一脚踢开,欲语还休的几个女人被吓的尖叫出声。
尖叫声也让两个男人意识清醒了些,迷迷糊糊抬眼看向门口,恶劣一笑露出了一口恶心的黄牙:“谁啊你们,敢打扰小爷的尽兴,活腻了你们?”
呸了一声,其中一个跌跌撞撞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旁边一个看了过来,笑的邪恶。
“哥,不用管他们,打出去就是了。”
“嘿,扰爷的尽兴,不就是不耐烦了吗?”
摇摇晃晃走过来,目光忽的在姜酒脸上停顿,色迷冲上头,扑过去:“哟,这女人不错啊!来来,到爷的怀里来,爷会好好爱你的!”
没人意识到,从姜酒眼底泛出了杀意来,彻骨寒冰。
靳寒年则加之内敛些,但死气沉沉的眼眸,看向这几人,已如同看向死人没有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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