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要动,靳寒年瞬的抓住了她的手,淡笑寒人:“乖,不必我的酒酒动手,免得脏了手。”
下一瞬,放开她后,便见他随手拿出了手帕包裹着的手术刀,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凌厉的寒光。
扑过来满嘴黄牙的男人,即刻被靳寒年一脚踹向了另一边,他嘴角无害的勾起抹弧度来。
“啊!”惨叫声不绝于耳,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被吓的跑出了包厢。
门被公飞川关上了,和姜酒站在旁边。
剩下一个,瞳仁放大,聚集惊恐:“你你要干什么?!”
手术刀冰冰凉凉的划过了他的脖子,鲜血立马溢出,痛感袭来,想反应的男人,对上靳寒年凉薄死沉沉的眸光,像是被慑了魂般,动都动不了。
他勾起嘴角,嗓音含着危险悠悠然道:“我这手,除了做动物的标本,没尝试过做活人体标本呢,你想试试吗?”
“你你……”满脸惊恐的男人,目眦欲裂,根本不敢乱动,却能感觉脖子上的血液在慢慢的流失,嘴唇颤抖着:“你想…要什么?”
来者不善的几个人,直接对他动手了,他若是冲动,他们真的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难不成,他们是道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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