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在想什么?”
姜酒懵了一秒:“……咦?我怎么知道,你……”
徒然止声,淡定看向他。
靳寒年手轻柔的揉了揉她的发顶:“可以确诊了,有些严重,恐无药可医,但无事,我不嫌。”
全然一副姜酒真的变成了智障他都会不离不弃守着她一生的表情。
姜酒:“……”这解释没用了是吗?
她这读心术只有手碰在一处的时候,或许能听到。
姜酒也不急着辩解了,于是抬了手,放在了靳寒年的胸口上,宁静了几秒。
只感觉他有力的心跳声,便没有别的了,她不信邪的继续按着,竟然听不到他在想什么?怪了,难道失灵了?
有些烦躁的甩了一下手,结果刚抬起碰到了洗手台上的水龙头,咔嚓一声,水龙头掉了。
她呆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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