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迟那时快,水龙头的水忽然间朝着两人便喷了过来,淋成了落汤鸡。
靳寒年:“……”
姜酒:“……”
她可以解释的,真的可以解释的。
全身都淋湿了,靳寒年抬手将姜酒护着出了卫生间,在打了电话,叫来了饭馆的服务员说明了一下情况,让维修员来修水龙头。
见她一身衣服都淋湿,全贴在了身上,胸前一片春光乍泄,靳寒年不自然的泛红了下脸,将椅子上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感冒了怎么办?”
正要斥责她莽撞的行为,下一秒,只见她全湿的头发衣服顷刻间便干了。
愕然睁了下眼,对上的却是姜酒得意的微笑:“怎样,我就说有异能,你不信?”
靳寒年:“……”他是不信,但现在还想说不信,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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