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被无视成空气的某人,整张俊颜盛满了阴沉,快步跟上,一把抓住了姜酒的手,把人抵在墙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怎么,不知道怎么面对我?”
“跟我说一句话,很费口水吗?”
“这么不想看到我?都是同一个人,我们区别在那?”
姜酒面无表情:“那,这位英俊无比的先生,请问你到底想干嘛?”
这话问倒了靳寒年,他疑惑蹙眉,对啊,他要干嘛?
他其实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就是无聊,内心空寂,总是充斥着一股无名火,想发泄出来。
然而在看到这个女人后,内心从未有过的平静,这种感觉很奇怪,他也不明白怎么回事。
他茫然的看着她,一时想不出他所在的意义来了。
见状,姜酒眼眸划过了抹异光,淡淡扯出抹微笑来:“其实,你不知道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对吗?你不是说,是靳寒年不想面对痛苦的时候你才出现的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