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现在痛苦吗?他一点都不痛苦,他有我。你什么都没有,你本来就是不应该存在的,你是要消失的,明白吗?”
她的声音,就像是蛊惑一般,一遍遍在靳寒年的脑海里回映。
此时此刻,他真的感到了茫然。
他好像这些天,并没有感觉到另一个他,有多痛苦。
那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是什么?”他迷茫的看着她,嘴唇嗫嚅着,视线渐渐模糊,晃了一下,身形有些站不稳,朝着她问着这个问题。
但看到的都是她淡笑的面容,最后他意识模糊,靠着姜酒肩膀,昏了过去。
姜酒抬手,将人抱住,下巴也靠着他的肩膀。
她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句:“对不起……”
你本不该存在的,你不是他,你终究不是靳寒年。你的存在,是为了承载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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