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姜司惩委屈巴巴的小声反驳了句,但声音被随即咳嗽了声开口的靳寒年,掩盖了。
握住了姜酒的手,安抚的语调,轻轻道:“我没事,不要怪儿子,是我不小心,没有站稳。”
姜司惩怒目,咬牙瞪了眼,低声骂:“……无耻!”
“怎么没事?”姜酒的声音,又冷又急:“都磕出淤青来了,伤到了内伤怎么办?你不能这么惯着他。”
“我真的没事。”靳寒年声音低低沉沉,噙了丝柔弱,语气里全是纵容无奈:“孩子还小,不喜欢我这个爸爸我知道的,毕竟从他出生到现在,我都没有尽过父亲的义务。我也不会怪他,等我老了他要拔我氧气管这件事了,这是因果。”
“拔氧气管?”姜酒顿的气乐出了声,目光危险,似笑非笑的扫向了她儿子。
姜司惩:“……”
此时有一万字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嘴角勾起了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来后,靳寒年便又继续说:“孩子这个年纪,顽皮是正常的。他什么都不懂,我也不怪他,白天在课堂上,捣乱我上课的时候,毕竟他爱玩。拦不住……”
语气里真的是满满的无奈啊,和套路还有算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