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司惩脸色难看的阴沉:“……”
小拳头攥紧了,他就觉得这个男人碍眼,但没有想到,还是个绿茶!
“他还捣乱?”姜酒讶异,危险的目光才淡了去,又朝姜司惩瞥了过去:“姜司惩,真的吗?”
姜司惩满脸无辜,大眼睛湿漉漉汪汪的无声哭诉:“我……我没有……爸爸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好害怕……”
装无辜,卖可怜,谁不会?
姜酒叹了口气,真是无奈了,败给这两父子了。
没在理会旁边的小家伙,又看了眼靳寒年背后更明显的淤青,绣眉微拧:“伤的很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无碍。”靳寒年尽量一副无所谓的神情来,故作轻松,但刚站起来,一不小心扯到了背后撞到的伤,嘶了声。
表情略显痛苦,还在强撑:“马上就做好饭了,先等一下,我去做饭。”
“做什么饭啊。”姜酒烦躁无比,一把将靳寒年按住在了沙发上,看他强撑,若无其事的模样,她都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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