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不准乱动!”冷冷扔下话,姜酒转身上了楼,找医药箱去。
客厅内,姜酒一走,剩下了两父子面对面,火药在空气中爆发。
姜司惩咬牙,怒沉沉的:“你真无耻!”
“陷害我一个三岁小孩,你良心被狗吃了?”
靳寒年懒懒靠在沙发上,淡漠的眼斜睨了过去,勾唇:“良心啊?”
“你说这个吗?”他捂着左边胸口,心脏部位上:“哦,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心给了你妈妈了,也就是我妻子,所以,没有良心这一说。”
“你想要我的良心?”
靳寒年淡笑:“抱歉呢,不能给。”
“谁要?!”姜司惩气的不行,小脸气鼓鼓的:“无耻,卑鄙小人!”
骂一万遍,也不能解他的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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