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他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儿子,靳寒年在拿手机给姜酒发了条信息,才抱着儿子出门了。
两个保镖继续守着。
姜司惩睡醒的时候,被针扎醒的。
没错,他一丝不挂的躺在一张床上,密密麻麻的银针,扎在了他四肢上。
他惊的瞪大了眼睛。
“醒了?”耳边传来一声略微熟悉低沉的声音。
姜司惩循声看过去,差点没气的骂出口:“你,扎我身上这么多针干什么?”
奶萌的奶音,气势不足。
穿着白大褂的靳寒年,干净的一丝不挂,手执起一枚银针来,淡淡睨了眼朝他怒火飚的小家伙:“治疗,扎针,用中医的方法,慢慢调理,治标治本。”
“也是为了不让你妈妈担心,把所有心思放在我身上,我只能先想办法,让你下地乱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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