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司惩:“……”至于吗?有必要吗?
果然,真的是来跟他抢人的。
气的歪了一下头,姜司惩气鼓鼓道:“我不需要,我没残!”
“哦…”靳寒年应的敷衍,手里的银针没有停下,继续扎了一针:“没残吗?”
“没残!”姜司惩极力的重复。
靳寒年手没停顿一下:“不,你残了,继续装下去,为博得你妈妈的注意力。所以儿子,针已经扎了,不能乱动哦,一不小心又再次残了,那就真的是残了。”
姜司惩:“……”他妈的,这是个变-态!
当着他妈妈的面如此温柔,当着他的面,就暴露了?
“爸爸……”气的脸红耳赤的姜司惩,不得已叫出了爸爸来,有求饶的意味。
靳寒年停了一下手,医者仁心又温和的扫眼过去,温声细语:“叫爸爸也没有用,儿子乖,听话,银针扎穴位,你现在全身都麻了,不到时间不能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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