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司惩掀了他这个父亲一眼,说不出话来了。
他怎么没有一点防备的就被带走了?
对于这个父亲,他是陌生的,很危险,应该防着才是。
不过怎么感觉,前前后后,他这个父亲,变化有些大呢?
初次见面时,拽的想要他的抚养权,然而几次之后,他很嫌弃他这个多余拖油瓶的儿子。
中医系的实验室里,靳教授带了一个孩子来,消息不胫而走,传的沸沸扬扬。
除了一半爱慕他的女学生,连有些单着的女教师,都闻着风赶过来了。
门外,又围了一群人。
“我亲眼所见,靳教授抱着一个孩子就进了实验室了,他想干什么?”
有人瑟瑟发抖,牙齿打颤:“该不会是,靳教授丧心病狂的要解剖孩子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