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剩下,就只有被扔在一边都是血的一件卡其色毛呢外套。
“这……怎么可能?”公飞川使劲眨了一下眼睛,再次睁开,已然没了姜酒的尸体,他差点咬掉了舌头。
“真的…消失了?!”
公飞川愣愣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就连痛苦的靳寒年,也突然一下子怔住垂眼,他愣神的看着怀里空了。
“酒酒?”他伸手抓去,却只抓到了空气。
她连魂身体都消失了?!
站在门口快半个小时的公飞川,看着已经傻愣住失了魂的靳寒年,公飞川叹了口气,走了进来。
怀里抱着姜司惩,半蹲了下来,安慰着:“靳寒年,你没事吧?”
本来想说节哀顺变,但怕靳寒年真会受什么刺激,公飞川就没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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