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没事,要抱吗?”
任管公飞川在旁边说了多少话,靳寒年就像木偶愣在了原地,动都没有动过。
公飞川抓狂的,眼底闪过一抹痛色,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姜酒对于靳寒年而言有多重要,他在清楚不过。
没了姜酒,靳寒年又可能变回以前的样子来了,又或者变的更疯狂,鬼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
一个小时过去,半天过去,直到天黑了。
靳寒年突然轻嘲的笑出了声,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公飞川:“???”
咦?这家伙没有发疯?就这么走了?
疑惑的抱着昏迷不醒的小家伙,跟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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