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外,及安静,没有多余的声音。
一道视线直勾勾不避讳的落在姜酒身上,一会又转到了靳寒年身上。
公飞川不信邪的使劲眨了几次眼睛,在睁开看到的还是眼前一对璧人。
他可疑的又盯了几秒,姜酒都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了,缓缓抬眼看过去。
对上了姜酒的目光,公飞川怔了下,忽然有一种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很奇怪。
“你……”
姜酒绣眉微挑着,下一秒公飞川走了过来,欲言又止,随后从中间横开,断了两个人相牵的手,在靳寒年冷若冰霜的视线凛冽扫过来时,公飞川硬着头皮,把靳寒年拉走了。
姜酒:???
公飞川这一出,也看懵了高隐和纪妃歌,夫妻二人双双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疑惑不解。
公飞川想干什么?看不过去了?觉得靳寒年移情别恋太快?
不见得吧,靳寒年这是熬了十年,重新走出了悲痛,公飞川就不应该在去戳靳寒年的伤口。
把人拉到楼梯口的公飞川,警疑的看了眼身后没人跟过来,才上下打量了眼,不可思议的开口:“靳寒年,你那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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