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忘记姜酒了?”
闻言,靳寒年只是冷冷的睨了他一眼,不言不语,不动声色的撤回了自己的手。
这副模样的靳寒年,让公飞川极致的抓狂,他也抓耳挠腮了一下:“你别不说话啊,你到是说说你们什么情况?”
他在了解不过靳寒年这个人,认定了一个人,哪怕对方死了,他也不可能忘记。
就比如,十年前的姜酒,不也是无缘无故消失了四年吗?
再次回来,不到半年的时间人又没了,都把靳寒年逼成什么样了,跟个神经病差不多。
没姜酒的日子,他自甘堕落,自虐自残,简直跟一个疯子差不多。
如今人走了十年了,怎么一转眼,又喜欢上另一个女人了?
这着时让公飞川惊疑的不行,以他对靳寒年的了解,这家伙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能喜欢上别人的。
那…那个女孩又怎么解释?
两个人确实是手牵着手来的,这毋容置疑,他们都亲眼所见了,尤其是靳寒年看向对方的瞬间,眼底荡漾着柔情。
越想,公飞川越觉得靳寒年不对劲,该不会准备找什么替身,上演一场孽恋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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