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玉在心里满足的同时,嘴上不禁感慨出来。
听完她的话,郭氏笑了,嗔怪道:“说的你好像有过什么烦心事一般。”
谢如玉翻了个白眼,“娘,有时候我真**得,您将我生下来就是专门怼我的!”
“这就叫怼你了?”郭氏气道:“若我知道生下你这般不省心,打死我也不生!”
想到这段时间以来的提心吊胆,郭氏不由地再度红了眼眶,控诉道:“你这没良心的,来了京城这么久,竟然就只给我和你爹写了两封信,你知不知道我跟你爹担心的你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最关键的是,收到的那两封信都只是寥寥数语,第一封是告诉他们,她到京城了,一切安好,待找到宝儿再报平安;而第二封呢,是找到宝儿了,全篇就是,他们母子安好,让他们不必挂心。
而至于她来京后的一应细节,提都不提!
其实她也知道,女儿这么做全然是不想他们担心,可怎么可能不担心呢?就这么一个宝贝蛋,她越是不让他们担心,他们就越是担心。
一开始最煎熬,恨不得也来京城,后来承起带着宝儿回到榕城,这才没有那么担心,怎么说呢,承起是个很靠谱的人,当初在榕城时便有如此深入的认知,后来他又将宝儿救下。
有他照顾,好歹在人生地不熟的京城,多多少少还是比较放心的。
说起承起,郭氏抽了抽鼻子,将即将涌出眼眶的眼泪憋回去,问女儿:“我和爹是承起派人接过来的,怎么到现在没见到他,莫不是他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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