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自己不清醒,负责此事的是他随行的护卫……却是一概未语。
他若是说了的话,他们夫妻俩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谢如玉耸耸肩:“估计是他觉得,不论怎么说都是他的错,而且,就刚才的情形,即便他说了,您二老估摸着也只会当他在找借口。”
不可否认,谢如玉一针见血。
仔细想想,的确,如果在刚才的情形下,他们不但不会相信,还会认为姬寒莳是个没有担当的人,是个只会推卸责任的人。
说白了,人在气头上的时候,是听不进去话的。
而现在,罪魁走了,在经过调节之后,情绪也冷静了,再加上面对的是自己的女儿,下意识将情绪稍作收敛。
自然而然的,就把话听进去了。
“可是不对啊,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莫不是他跟你说的?”郭氏持怀疑态度,如果是姬寒莳跟谢如玉说的,那么,这其中的真实度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知女莫若母,同样的,知母莫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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