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玉很清楚郭氏在想什么,说道:“不是,京城门阀众所皆知,太子殿下四年前在外遇到埋伏,丢掉了半条命,抢救了很长时间才救回来,这一点是骗不了人的。”
“而且,虽然已经过去了四年,可到底只是四年,稍稍一打听,就能打听出来。”
“至于我为什么会将他的心理知道的这么清楚……”
说到此,谢如玉顿了顿。
她不是姬寒莳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可能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只不过,自他们摊牌之后,姬寒莳看向她的眼神,就带着一丝丝的愧疚。
这一点,也是骗不了的。
“如玉,你现在是在为他开脱吗?!”郭氏眯眼问她。
谢如玉一僵,“开脱算不上,只不过实事求是罢了。”
“实事求是?”谢郎平看她,“你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勤快到说这么长的实事求是?”
谢如玉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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