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声又一声的祝贺,陈靖奇憋着发烫的脸颊,却是不知作何应答,唯有艰难地挤出一副笑容,拱手告辞。
而在此之前,尚是月芒夜色,远飞而去的李常安便在一处山谷落下。
确认四处无人后,他盘腿而坐,闭目凝神,感受着丹田那股暖流,心里问道:“媳妇儿,现在怎么做?”
李安宁的声音响起,答道:“你……对修炼之事很模糊?”
李常安也是无奈,回道:“是啊媳妇儿,我就只是一名小杂役,连外门弟子都不算,练体武道上的横练功法,倒还有王师兄指点,可引气入体还有这什么塑形剑胎,我却是一窍不通的。”
对于李安宁突如其来的沉默,李常安倒也不急切,他着实习惯了。
但对于李安宁来说,此时的心情可谓复杂,震惊、费解、好奇、喜悦,种种心思交杂。
正如李常安所说,他只是一介杂役弟子,是以李安宁其实并没有想过,他真的有此机缘,获得本命剑胎。
按李安宁原本的想法,当是直接教他一些本门术法,好让他借着自己元神的灵力,在门中比试中崭露头角,寻得进入敬天峰的机会。
然后找那位师长说明情况,看有无帮她重塑人身的方法,想陈青扬这些往后的问题,当往后再想。
只是那夜里见李常安被宋彭年教训,她当是心生怜意,所说的话也不过宽慰罢了,哪成想,这位养剑峰的杂役弟子竟真的做到了?
本命剑胎,剑修,多少人磕破脑袋都求不得的机缘,怎么就落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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