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给了自己那么多的银两办事,他怎么能让这个蠢妇坏了事?如今他出面帮助这妇人,不知道贵人会不会多赏给自己一点银子呢?
不得不说这也是个胆子大的,先不说诬告是什么罪过?就是那所谓的贵人也没打算给他们留活口!即使贵人给了他再多的银子,没了命他又怎么去花?
冉笑卉转到了男子所在的方向,她出言嘲讽道:“呦,这是急了?别忘了,府台大人可没让你们说话呢,小心咆哮公堂之罪哦。”
“你!”
冉笑卉不想和一个男人展开一场辩论赛,所以很是机智的立刻将对方推给了府台大人。
“大人,这妇人没有任何证据就随意攀污小女子,小女子求大人做主,严惩这刁民。”
说完冉笑卉行了一礼,这可是她从进入到大堂直到刚才的第一次行礼,这让府台大人颇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你,你不是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没有逼迫我们当家的吗?”
妇人还在做着最后的辩驳,要是她失败了,就收不到那么多的银子,那样以后她和孩子要怎么生活呢?
“呵呵呵,证据,你怎知我没有?大人,十月十五那天,孙家为了感谢我们救了他家小少爷的性命,在孙府摆了宴席宴请我们,当时我有到场,大人完全可以传唤孙家主母来作证。
敢问我十月十五的早上还在孙家做客,又怎么能在晚上出现在里都城两天路程远的小渔村里呢?
而且当天跟在我身边的人是我哥哥,怎么会是什么樊少爷?我和哥哥从孙府回去丞相府的时候,路上还曾遇到过几个地痞故意讹诈我们,这几人后来被我们捉拿也是送来了衙门的,相信大人可以找到当天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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