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你用的手段不光彩,怎么可能让别人看见?至于契约,我当家的提出说要签契约,可是你说不用,你说自己是个守信用的人。”
愚蠢的妇人此刻内心却还在庆幸,因为这些话指使她的贵人在之前已经教过她怎么回答,不由自主的妇人眉眼之间那自鸣得意的样子也表现了出来。
这让冉笑卉再一次感叹妇人的愚蠢,同时让她想起了前世的那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妇人就是堪比猪一样的队友啊。
“那也就是说,我逼迫你当家的下海捕捞龙虾一事,一没有证人证明,二没有签订什么契约喽?”
“这…这…”妇人的双眼眼珠来回地乱转,怎么办?这个问题贵人没有教给她要怎么回答啊。
等待了片刻的府台失去耐心,他出声说道:“堂下妇人必须回答这个问题。”
“没,没有。”妇人无奈之下有些慌乱地回答。
“那你又凭什么说是我逼着你当家的下海呢?也就是说你现在大堂上所说的这些都是空口无凭喽?”
此刻的冉笑卉已经彻底不再担心,因为明眼人一看就已经知道这妇人所说的话根本就立不住脚了。
“这,这,是……”
“哼,她没有凭据,我们有!”
大堂之上跪在一旁的两男子中,那个尖嘴猴腮的人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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