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受到惊吓了,吃两幅安神药就好。以后可不敢再受刺激了,要不然该真疯了。”
冉笑卉在听到马大夫的话后,诧异的看向了他,然后就看到马大夫在旁人看不到的时候给自己眨了眨眼。
‘哈哈,这是不是就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这个看上去非常严厉的马大夫也是个有趣的人,看来自己合作者的名单上也要多一个了。’
马大夫在冉福礼几人来之前就从自己儿子那里听到了冉家老宅发生的事情。他知道他要是不这么说,冉笑卉以后会被村里人指着脊梁骨骂不孝的。
“那我平时要注意什么吗?”
冉福礼听到自己女儿会疯掉,担心极了。
“只要注意不受刺激就好,让她远离会刺激到她的人或物。好了,我再看看你儿子,你说你是怎么搞的?一家四口,三口人都被打的受伤了,我看你的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完,马大夫摇着头给最后被村民送到的冉裕书看腿去了。其实三个人里,冉裕书算是伤的最重的。
后背上被冉福仁按的青紫了一片,腿上的夹板也松开了,药膏也蹭掉了。马大夫仔细的检查后帮着再次的包扎好,然后给了冉福礼两瓶药油。
“每天三次,给这孩子好好搓搓后背,淤血散了就好了,腿上的药膏我也给重新上了,还是和田大夫交代的一样,这娘仨最好多休息几个月。”
“行了,这娘仨也没啥事了,先在马大夫这休息会儿,就麻烦马大嫂帮着照顾着。
福礼你就尽快去老宅,把你们的衣物之类的收拾收拾,等会我再找几个人帮你搬家。你也别怪我,提出让你们现在就从老宅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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