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赵云家中,赵云便准备了些许酒肉。
跪坐于案几旁,赵云立即端起一碗酒,“二弟、三弟今日我们三人便喝他个不醉不归!”
三人举杯相碰,随后一饮而下。
一阵寒暄,三人才不过饮两杯,忽有一道咳嗽声从屋内传来。
闻此声音,赵云立即起身将一碗早就熬好的药经过一番加热,方才端起那碗药朝着堂屋左侧一房间走去。
“兄长,你醒了?现在感觉如何了,可有好转?”
进入房屋,赵云关切的问候了一句,随即走到床头像坐下,小心翼翼的将兄长扶起,为其喝药。
将这一碗药饮尽,赵云兄长忍不住又咳嗽了一声,随后虚弱的说道:“子龙,我这情况你又不是不知,想要痊愈谈何容易,恐怕我已撑不了多久了!”
从赵云身上嗅出了丝丝酒气,赵云兄长微微皱眉,“子龙,你饮酒了?”
因赵云从远处归来发现兄长竟已躺在床上伤心不已,接连几日饮酒排忧。其兄长发现后,心痛不已,又因此牵连伤势,最终嘱咐赵云不要因他而终日以酒消愁。
看到兄长又不高兴了,赵云连忙解释道:“兄长,子龙是因与二位贤弟结义,一时兴起而饮了些酒,并非是为了排忧!”
“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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