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兄长并不相信,赵云急忙点头,“句句属实,不敢有丝毫欺瞒!”
听闻此话,赵云兄长欣喜万分,“如此甚好!既你三人正在饮酒,那你还不出去与他们喝个尽兴?”
看着床上虚弱无比的兄长,赵云担忧道:“可兄长你还需有人照顾,子龙怎可弃兄长于不顾,而独自快活?”
“自从受伤躺于此床,我早已习惯孤身一人,而且最近几日我也变得嗜睡了些,你还是去陪伴他们二人吧,我有些困了!”
知晓从自己受伤以来赵云便不再言笑,今日突与两人结义难得高兴一场,赵云兄长又怎会忍心让自家弟弟在自己身旁伤心。
见兄长即便受伤也为自己着想,赵云于心不忍,“这,我还是在此多陪陪兄长吧!”
“快些出去!自从我躺在床上,你便终日满脸忧愁,即便我让你高兴些,你也是如此,今日好不容易逢此喜事,莫非你还要因我而愁眉苦脸?”
看到赵云原本面露喜色,就因自己而变喜为忧,赵云兄长满脸怒意,翻身而动,欲离床而起,“让你高兴些就如此之难?
就因我你便如此忧愁,与其让我在这床上使你不悦,还不如让我死去。如此一来他日即便遇到高兴之事,你也不会因我而忧!”
连忙稳住兄长身躯,让其不再乱动,赵云连忙朝着门外走去,“兄长万万不可!倘若兄长离去,子龙定是悲痛欲绝,既兄长不愿子龙留下,子龙出去便是,还望兄长以身体为重!”
看到赵云如此悲痛,其兄长难过不已,“子龙,你可知每当见你因我愁眉,我心有多痛?倘若你能终日笑颜,即便我与废人无异,我也高兴呐!”
还未出门的赵云听见此话,内心十分感动,虽说他也曾想在兄长面前表现得高兴一些,可他就是无法做出与内心相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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