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堂客,跪坐于案几旁,陈晨对着赵云自责道:“平宇无能,未能真正帮到兄长!还请大哥不要怪罪!”
“三弟不必如此,至少你也说出了兄长病因,虽说未能帮到兄长,但也无妨!”看到自责陈晨,赵云一扫失落,随即问道,“不知三弟最后让我尽量高兴一些是何意,莫非这与兄长病情还有关系?”
“这是自然!”随后陈晨便为赵云解释起来,“大哥有所不知,大部分病情的治愈都与心情有着些许关系,若心情好了,病情好的也会快些,而能让兄长高兴的,莫非就是大哥平时能多多言笑了!”
见赵云还是有不信,陈晨便列举了后世一人的癌症的例子,“可能大哥未曾听过,不过我曾遇到过一人,替他救治医匠告知他身患不治之症,还有三年可活!然而这人最后也不过只活了一年左右。”
听了陈晨这话,未等赵云说话,楚慕不信的看着陈晨,“会不会是此医匠说错了?世上真有可以推断出病人还能存活多久的医匠?”
“二哥,能断言病人能活多久的医匠并非没有,昔日名医扁鹊不就可以?之所以此人最终只不过活了一年,那是因为这一年内他一直在担心自己的病,一直在害怕,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死去!”
看了眼不相信的二人,陈晨又看了看赵虎房屋方向,继续说道。
“之所以兄长还能坚持这么久,那是因为兄长一向乐观,想必即便因病常卧于床兄长也未曾抱怨过吧!不也是因为大哥时常满脸忧愁,兄长不愿大哥一直如此,所以愤怒!”
细细回想,赵云发现兄长除了刚开始几日会有所怨恨外,后面便不再去提及此事,即便是自己要去找那县令理论,兄长也极力阻止。
原本还有些怀疑陈晨就是为了让自己变得高兴些而故意如此说的赵云,渐渐沉默。
见赵云似乎已经想通了,陈晨端起酒坛将酒满上,“大哥,二哥何必还去想此等事情,我们应当接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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