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道虚先前所说,天下万物,都是有其道理可寻的。国主的棋力并不弱,但您的思路都被道虚看穿了,反过来也一样,若是国主先看穿了道虚的思路,那胜者就是国主了。”楚道虚起身长拜。
“好!不愧是我离阳国的国师,每次和你交流都可以让本皇有新的感悟。也许该推荐你去御柳学院里当个先生老师,若干年后教出更多像你一般聪明的才子!”炎帝赞赏。
“道虚不敢当,论学识,道虚都不认为自己有可以教书育人的资格,怕是只能误人子弟。论品行,道虚也不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贤德可以压服后辈。如果道虚真的高坐讲台之上,若干年后教出的恐怕不是聪明过人的才子,而是一群和真玉公主一般任性的孩子,国主不介意吗?”楚道虚也笑。
“那还是算了,一个真玉公主就已经够折腾了,再来几个,若干年后这御宇殿的屋顶都要被掀翻了。”炎帝提起“真玉”这个名字时,脸上威严的表情就会淡然许多,锐利的眼睛里会涌出星光般闪烁的欢心和喜爱。
“所以说在教育孩子这方面,国主和道虚一样,还差的很远。真玉公主能有今天这个样子,国主应该担主要责任。”
“哦?楚道虚,你不怕本皇治你的罪?!责怪皇帝的话你也有胆子敢当面说?”炎帝虽然这样说着,可脸上并无怒色。
“因为道虚说的正中国主下怀。国主对真玉公主的疼爱有目共睹,而国主自己也头疼真玉公主的教育问题,不然也不会总把公主打发到道虚手下来。”楚道虚毕恭毕敬地回。
“哈哈哈哈!说的好!”炎帝开怀大笑,似乎只要说起真玉公主,这个威严的男人身上的气息就会柔和起来,“楚道虚,本皇这些臣子里,就你最懂本皇的心思。得此智将,心胸畅快。今日你赢了本皇一局,也应当嘉赏。”
“国主过奖,若是道虚能够攻下贝求里港,作为新一轮战争的前哨所,请将臣的赏赐分发给成功返程的将士们吧,也许他们很多人此次都无法活着回来。”
炎帝的笑声被斩断,锐利的眼睛里飘过一丝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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