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还是受了罚。
秋后算账,为时不晚。
这罚的,倒着实不算晚。
也不是妹妹们记着这件事,一心要找她麻烦,而是门房为了在主子们面前露脸得些赏,特意凑上来告了叶容浅一道黑状。
下人们往往上有老下有小,有一大家子要养活,生活并不宽裕,若是为了银钱生计而告她一状,她……她完全也是可以理解的。
小佛堂里青烟缭绕,弥漫着佛香,叶容浅双手合十,虔诚地跪在小佛堂里,心中默诵着心经。
素净的青色蒲团半旧不新,里头絮的棉花也稀得很,跪下去就压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硌得人膝盖生疼,久了实在吃不消。
旁边还有个小丫头盯着她,让她务必跪足两个时辰,不得偷懒,更不能随意动弹,跪完还要监督她去绣上一幅心经。
时间流逝,膝盖痛得发麻,渐渐失去知觉,叶容浅将额头抵在地上,真材实料地磕了三下头,扶着地慢慢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活动自己的腿脚。椎心的痛感袭来,她腿发软,险些又跪下去。
小丫头面无表情地站着:“大小姐,夫人说明天就要把绣好的心经拿过去请她过目,您可要快些。”
“不必担心,我这就去。”叶容浅活动片刻,膝盖还是不敢弯曲,只好直着腿,步履蹒跚地往自己小院挪去,小丫头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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