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绾问，“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有隐形双重人格的。”

        夏斯年抬头，好认真的想了一会儿，眸子弯着，“大概是你十二岁的时候吧。”

        那个时候乔寂的人格已经定型，不会有一些不稳定因素。

        从十二岁的时候夏斯年就一直盯着姜念绾了，准确的说，是盯着乔寂。

        姜念绾嗤笑一声，“我就说，我背后被姜母埋了八十一根针，正孤立无援的时候你就出现了，原来是早有预谋啊。”

        那时候的姜念绾孤独，没有任何人帮她，再加上她骨子里对姜母的害怕跟臣服，埋针的时候都是心甘情愿的，情绪没有波动，乔寂当然不会出来。

        夏斯年点点头，“我本来在等乔寂出现，我在你身边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她，在我以为她不会出现，没打算在你身上浪费时间的时候，乔寂出现了。”

        他问，“你说是不是很有缘分？”

        姜念绾沉思没有说话，魂穿之后的她就是高智商，完全符合夏斯年的要求，可是他一开始就没有盯她，反而一直穷追不舍的盯乔寂。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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