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绾知道从一开始盯着自己的认识他就够了，她直直的看过去，“既然都把我绑过来了，不做什么不可惜吗？”

        夏斯年笑了，“我很喜欢你这淡然的样子，不过太淡然就没什么意思了，我跟你说说婴种怎么做吧。”

        如此残忍的话题，他轻飘飘的仿佛是在说一道菜怎么做好吃。

        “我会找婴儿进行项目，是因为他们刚出生，思维没有固定形成，是最干净的时候。

        刚出生的婴儿就像是一张白纸，我可以随意操控，可是成年人就不一定了，他们有了固定思维，一些东西已经基本成型，在成人身上进行这个项目会比婴儿复杂许多。”

        他说着说着突然看向了姜念绾，眼神温柔的凝视着她，我说明白些，“我到了瓶颈，我需要一个完全高智商的人配合我，同样，你跟乔寂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乔寂是一个被分裂出来的人格，她的弱点我知道，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掌控她，不过绾绾你就不一样了，我观察了你很久，你完美的没有缺点，你也不会辅助我。”

        姜念绾脸色冷了下来，“所以？”

        夏斯年说的云淡风轻，没了先前温柔的样子，阴恻恻的说，“所以我要把你折磨疯，让姜念绾彻底消失啊，这样乔寂才能出来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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