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垂头不语,萧琬疏心中难免酸涩。这傻丫头,何苦来哉呢?
次日,老王妃突然驾临宁晖殿。这让萧琬疏有些疑惑,老王妃并不喜欢离开她自己的西椒殿啊?
遣去一干婢女小厮,连同晓晓都未留下。婆媳二人面对面坐在桌前,萧琬疏紧紧抿唇,不知老王妃来此何意。
“潇潇啊,你的头没事吧?”老王妃目光定在萧琬疏头上,眼中溢出满满的关切之意。
萧琬疏摇摇头,恭敬地回道:“回母妃话,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嘴上得体地回复着老王妃的话,心中却甚是疑惑。照理,她的头受伤了,老王妃不该问问是怎么受的伤么?怎么感觉,老王妃已经知道这伤是孟锦息干的好事一样?
老王妃似乎看出萧琬疏的疑惑,顺手自袖中掏出血玉扳指,然后拉过萧琬疏的手亲自戴了上去,“你这伤,锦儿已经跟本宫说了,看得出他很懊悔呢。不过,许是碍于大男子汉的面子,所以他终是不肯来此。这个,是他让我转交给你的!”
萧琬疏在看到拇指上套着的那枚血玉扳指时,整个身体明显一怔。这东西……怎么会在老王妃手中呢?它不是在卢月清的手上戴着么?
“母妃,这扳指……”萧琬疏更加费解。
“这扳指不是被梦儿戴去了么?梦儿那孩子,本宫和锦儿都不喜欢。但她爹多次请旨赐婚,甚至甘愿屈居侍妾,皇上实在无法推脱,才准奏之。这孩子嚣张跋扈,喜欢什么都要夺去不可。这扳指,她可是惦记了许久的。不过可惜,这次她吃了大亏呢!”老王妃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儿。
笑了一会儿,老王妃握紧萧琬疏的手,“锦儿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硬是逼迫梦儿三天内交出那扳指。你是不知,那扳指嗜血如命,估摸这次梦儿没少以血来喂养它,才使它自行脱落。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愚不可及啊!”
萧琬疏惭愧地垂下头,这次事件皆因血玉扳指而起。作为一个重生之人的她,在明知结果的情况下,拒绝了佩戴这扳指,生生躲去一劫,从而才会造成这种结果,更甚的,她还用金簪刺伤了卢月清,这个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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